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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抄 连岳《个人一沉默,社会就失常》
日期:2007-06-30 | 分类:天下事
我们努力取得某种发言资格,然后是为了闭嘴。这种超现实的现实,可能正是摧毁每个人信念的邪恶存在。
三军可以夺帅,匹夫不可以夺志。这句话听起来已经那么古典,那么像外来文化。现实的本土文化已经流变成:只要留下本匹夫,你尽可以夺帅夺志。
每个人都发言,每个人都不放弃自己的权利,这句大白话就是文明社会的基石,只有不可夺志的匹夫多了,社会的文明程度才可能缓慢增加。一群人,要么自动放大恐惧感,除了阳具照常勃起,其他悉数柔软;要么像个多嘴的看客,在阴谋论的分析中自动贬值——在那些宏大的权力运作当中,个人算什么呢?
——连岳《个人一沉默,社会就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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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家连岳一篇博文的开头,让我在寂静的办公室里笑岔了气。
文章题目是《官员学说话》,开头如下:
“矿难,是观察中国的最好切入点。每次矿难后大小领导们登场,绝对政治正确,表态的表态,煽情的煽情,有气势如虹的怒斥,也有滴水不漏的对策。身段、台步与腔调就像旁边站着张艺谋导演在说戏,无可挑剔。刚开始听到,你都会觉得矿工们不识大体,那么容易就死掉,让领导们为难。”......
知道连岳,是从《南方周末》某段时间的某专栏开始的。那段时间,每周都有一封连岳对读者来信的公开回信,涉及的问题方方面面,杂七杂八。只感觉这个专栏作家在对待普通人或者虚心或者急切或者真诚的求教时,无论语气还是内容,都过于尖刻。仿佛一个坏脾气的大夫一边给人开方子,一边大骂病人没出息。结果病人原来的病没好,又给吓出心脏病。
有才华,有眼界,诙谐,讥诮,但是看不出多少同情心,而这个时代似乎就流行这样的专栏作家,而媒体们也吃准了读者们都是受虐狂。我当时想,还好我没病,我就是有病也不求连岳这样的人,白白给他们自大显摆的机会。
这个印象一直到昨天无意访问连岳的第八大洲(http://www.bullog.cn/blogs/rosu/)才得到改变。怪我以前孤陋寡闻了,连岳倒还真不是王朔那号行为乖戾目中无人的文化人。尤其是一篇关于中国媒体有没有希望的文章——用他对一些媒体老总的评语——也让我看到了他内心的社会担当。
或许,在这个乏味的社会,能自始至终坚持自己的——不谈道德、理想——坚持的仅仅是自己的风格,或者,哪怕仅仅是品位,都应该是一桩值得嘉许的事情。
对了,就用《潇湘晨报》那篇文章的标题——
社会粗糙,得向好玩的人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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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CCTV《焦点访谈》报导中央查处各地方政府建造超豪华办公楼的事情,结论依旧是中央要各级地方政府加强自我监管,要以什么为荣,以什么为耻......
反腐反腐,越反越腐。这种老调子新闻,我们已经麻木。这些问题,为什么不从根本上加以解决?明摆着有效的解决方案,中央却置之不用,却更愿意成天叫嚣忽东西,隳突忽南北,把自己弄成英勇正义勤劳辛苦的灭火队员。
这种超标建楼的事情,中央早就是三令五申加以制止,地方上却依旧大行其道,原因就在于地方财政在本质上无人监管。反正是政府自己荷包里的钱,想怎么花怎么花,无需像任何人汇报。因此,解决这个问题最有效的方法无非是让人大真正独立于政府系统,政府必须每年向人大提交预算,由人大审批,每年由人大委托审计部门对财政开支进行审核,并公布各项详细的财政支出......不管我们的政体如何坚持中国特色,这都是起码应该做到的。
其实不要说地方政府,中央政府在这个根本问题上也是尽量回避的,总是怕触到某个问题的底线。这真让人怀疑,中央的反腐是否仅仅只是一个反腐的决心,并且最终只是一场没完没了的做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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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旭死了。跟大多数人一样,我也感到很惋惜。希望真有一个极乐世界,能收容这缕飘离尘世的香魂。世上怕是再没有人能有资格像她那样充任国人心中的林妹妹了。
于丹的一个硕士生跳楼了。看来于丹熬的心灵鸡汤卖到了全国,却没把汤喂给身边的人。
“八路军西安办事处纪念馆举办“我是小八路”生活体验活动。西安市后宰门小学的学生们穿上八路服、唱革命歌曲、扛枪学军事,亲身感受当年八路军的革命精神。”——网上立即有人发帖:连爷爷您回来了,阿扁看枪!我倒是想,美国韩国的老百姓大概还没从枪击案的阴影中走出来,咱们中国的小学校长却要带领娃娃们体验做gunman的感觉了。当然,区别在于,人家是在资本主义世界里活腻歪了,而我们却是要保家卫国免遭帝国主义的侵略。只是不知道咱们的娃娃们手里端着枪的时候,脑子里是否也是打CS的画面。
“一个男人因为坐过站暴打公交车女司机。”——不禁想起7年前自己的一次类似遭遇。那次是下班坐公交车回家,两个中年男人因坐错站,殴打司机泄愤,满车寂静中只有23岁的我(请注意,那个“23岁的我”是个白领,女性,而且应该也是个丽人)发出了斥责的声音,结果劈头盖脸的被其中一个男人扇了两耳光。adidas现在的广告语是impossible is nothing,可我至今无法相信这两耳光和随后遭到的更大的殴打是如何得以发生的。我总在想,假如这个场景中的“我”是现在30岁的我,我会如何反应?我会加入那满车的寂静吗?还是,用人在江湖的方式说:“两位大哥嘿,消消气,他当司机也不容易,一个月下来也没俩钱儿,家里么肯定上有老下有小,这世道嘛,大家都不容易,大家互相体谅点,对吧,就别打了,再说这大热天的,这一车的人都赶着回家吃饭呢,哦,我这当妈的还得回家做饭呢,可现在这闷罐似的停这儿,大家心里都着急,是吧?”话说到这里,我抬眼看大家,于是原本的寂静的车厢立即开了锅:就是啊,快开车啊,热死它了......终于两位“大哥”骂骂咧咧下了车。瞧,这多和谐啊!对吧?对,可问题是这样的话我当年不会而现在会说了,却依旧说不出口。我十有八九还是属于英勇就义的那路人。
http://news.sina.com.cn/s/p/2007-05-16/141213002737.shtml “5月15日,在贵阳市街头,一农民“背篼”采用某单位收购来的国旗包裹废旧物品,其行为令人气愤,过往群众无不纷纷指责。”——从网上跟帖看,还确实有不少人被这种违反国旗法的行为激怒了,深感痛心,遂大声疾呼加强爱国主义教育。只是,这个倒霉的农民恐怕这辈子是没有受教育的机会了,白白枉费了咱们爱国人士的一番苦心。假如我是那个农民,我会对记者说,小哥儿,你就别拍我了,我就跟我捡的这些东西一样,是咱们伟大祖国的一堆破烂儿,不值得您浪费昂贵的胶卷,哦,不浪费啊?哦,数码的啊,那就尽情的拍吧!拍的越多越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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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的余秋雨与倒胃口的其他人
日期:2006-10-15 | 分类:天下事
余秋雨几乎每次公共发言都会为其带来一次噩梦。最近一次缘起于9月29日的这篇文字,引用如下。
我说的就是这个名字
余秋雨
前一阵我在香港凤凰卫视预录《秋雨时分》的“人格尊严”部分,说了一件曾经让我很不舒服的事。我说,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参加上海文化艺术界的活动了,前年下半年被一位朋友硬拉,到衡山宾馆的一个大会议厅参加了一次,上海不少大学和研究院所的一批人文学科专家都在。他们在发言中频频提到一个名字,不带姓,只说后面两个字,显得十分亲切和熟悉,我一听,肯定不是康德和罗素,也不是孔子和朱熹,但我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问旁座的一位先生,这位先生很惊讶地看着我,说,这是这座城市的最高领导啊!我一想,这个人的全名倒是在报纸上见到过,但从来没有听人这么去掉姓氏亲热地叫过,因此又问,这些教授和他很熟吗?旁座的先生告诉我,不可能,因为这个人官职很高,他们不可能认识他。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个领导人肯定不是从事人文科学研究的,为什么这么多学者教授一次次不怕重复地提到他呢?我说,这是一种精神跪拜,那天跪拜对象并不在现场,可称之为“缺席跪拜”。
我虽然没有点名,但连凤凰卫视录制现场的工作人员都立即听出来了。我所说的被学者教授们一声声亲切呼唤的名字,就是“良宇”。
除了凤凰卫视的节目中这么说之外,我至少还几十次地向朋友们讲述过我从这件事情引起的担忧。记得那天在会场,主持人还点我发言,我因为有了上述的心情,在发言中故意强调了上海这些年来在文化上的严重滞后,那些学者教授都很吃惊地看着我,其中有两个还打断我,说上海文化在很多方面已不在乎国内坐标,只在乎国际坐标。他们打断我发言的架势,完全是居高临下。
我当时想,对我傲慢不要紧,但这是一个有关人文学科的研讨,我在这个问题上至少比你们的那位“良宇”更有发言权吧?你们的恭敬和傲慢,也太不学术了吧?
我至今并不认为那些学者、教授知道某个领导人所犯的错误,我只是肯定:学者、教授们失去人格的吹捧习惯,助长了某些领导人的自以为是,目空一切。这就是文化所起的负面作用。我还记得某某大学一位教授的发言:“良宇上个月所说的这句话,虽然德国启蒙主义哲学家也说过,但更有新意。”我相信,当代中国很多文人成天在做这样的事,使不少官员忘了自己究竟是谁。
真正的知识分子是应该对公共权力担负监察责任的。我长久以来反复在推荐的康德对知识分子的定义“有勇气在一切公共事务中运用理性”,就是这个意思。但是我看到的当代中国知识分子中的很大一部分,主要在从事对无权力者的批判,发泄对同行的嫉恨。听上去声音很响,却不必支付点滴勇气。他们一次次省略某个自己并不认识的领导人的姓氏亲亲热热地叫着,只要是为了显示自己的立场和背景,不为什么,只为在糟践同行时让别人误会成是上级的意图,又明知任何机构也不会去查。他们认为,这就是“人生智慧”。
但是,文化的良知会查。
此文一出,噩梦即来。GOOGLE了一下,网络上批评嘲讽最尖锐的是一篇题为《余秋雨鞭尸,我们背过脸去》的文章。连“鞭尸”这个词都用上了,余秋雨这次的噩梦不知道何时才能醒来。
余秋雨与文化界同行间的恩怨何以让他陷入今天这般狼狈境地,我并不十分关心。我只是对余秋雨这篇文章的内容感兴趣。只可惜这文章的确发表在一个错误的时间,确有“鞭尸”的嫌疑,但因此竟连文章内容本身的价值也一并给抹杀,实在有点可惜了。
人归人,事归事。我宁愿相信余秋雨所言属实。那么,与余秋雨的倒霉相比较,上海文艺界人士确实可以用“倒胃口”来形容了。
不说了,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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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0月15日之莫名惊诧
日期:2006-10-15 | 分类:天下事
怀孕后一直视野封闭、思维迟钝,对于2007年研究生入学考试将在教育、心理、历史三个学科的专业课考试上实施国家统考的消息竟一直未有耳闻,直到今天看到本周《南方周末》上《莫将“大四”变“高七”》一文方如梦初醒,莫名惊诧。
随即上网GOOGLE,结果更是令人沮丧,上述三学科仅仅只是“试点”,但按照我们“中国特色”的搞法,一旦试点即意味着全面开花,研究生入学考试在各科实施全国统考将指日可待。用网上的话,是“已成趋势”。
问题是,这“趋势”从何而来?就我目力所及,这些年来,教育界关于“自主招生”乃至“学术自由”呼声可谓不绝于耳,“放权”,即使在现实中不能立即实现,但起码在舆论导向和民意表达中的主流地位却是逐渐树立并不容置疑的。因此,实在不明白教育部的这招“收”的棋是出于什么考虑,真真令人意外并且费解。
很想说说我对此费解之后努力想给予的解释,但依旧是很多话想说而不能说。这本身恰恰说明了我们这个时代在“发言”方面的风险状况依然没有什么改变。因此,隶属于“发言”范畴的“学术”,又何以能单独的迎来自由呢?
不提也罢,反正二个月后生完孩子,离考研之路也将更加渐行渐远了。
从那时起,做一个麻木的人,为我的孩子找一个尿盆,面向孩儿爸,哈欠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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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最终结束的日子里,阿扁还没有倒掉,陈良宇同志突然倒了。这里说“突然”,会被人嘲笑为对政治的迟钝和幼稚,因为关于中央要倒陈的消息早在2004年就流传于坊间,今日之“突然”不过是“和谐”背后权力博弈的一个最终结果而已。因为我们的政治历来如此,从无西方国家里议会之上、法庭之中、府院之间的直接问责与辩护,争论与对峙,有的从来都是“坚决拥护”、“上下同心”、“团结一致”后的一夜蒸发或者突然倒掉。
我的周围充满了具有成熟的政治头脑的人们,七嘴八舌之上是一双双闪烁着的具备成熟的现实洞察力的眼睛。陈良宇的倒台被迅速定论为“不听话’、“不识时务”、“错误的估计形势”等等,至于案子本身,也就是擅自挪用社保基金等问题,哈,那不过是给中央揪到的小辫子而已。所以本地的人们在谈论这个话题时,大多是连连摇头,并伴随着“啧啧”、“哎哎”等等暧昧不清的感叹,这感叹中夹杂的意味还包含有中央开始整上海,上海的好日子从此一去不返的失落与迷惘。似乎陈的倒台,是一个关于上海的悲剧的开端。
我这样讲,也是在力图表现我对政治的成熟度,以免于被人耻笑。可我本质上毕竟还是一个傻人,我的傻瓜问题是:我所接触的人都是与政治斗争的旋涡根本不沾边本地老百姓,可怎么就鲜有为一个贪官的倒台而拍手称快的呢?就算陈良宇倒台的真实原因是政治角力的后果,可这个上海的父母官毕竟是把手伸向了装着本地老百姓养命钱的口袋啊。我进一步的傻瓜问题是,假如如今还是上海帮掌政的年代,陈也绝无倒台的危险,民众对于这个案子又将是怎样的反应?哎,这个问题的确够傻瓜,一个成熟的百姓是根本不会思考这个问题的。
在中国,成熟的标志是妥协与包容。考量人之成熟度,大多数时候即考量其对丑与恶之容忍几何。(而容忍,实则以消极之姿,行参与之实。)自古以来,当父母官把手伸到我们的口袋的时候,我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捂紧口袋并怒目相对的,并且,一个成熟的百姓,不仅不会怒目相对,他还会很庆幸在这样的父母官的统治下尚有口饭吃。
不过无论我如何力达成熟之境,在关于陈良宇倒台的群众舆论中,我日渐宽广淡定的心胸还是不能容忍这样一句——前几日,某同事似乎很不满足参与于已经定调的舆论,要表现她对于政治内幕的更深入的了解,说“陈良宇这个人其实挺讲义气的,他身边的.......”OMG,我实在不忍听下去,这义气的背后是什么呢??!!这样的成熟大度实在令我佩服啊!恐怕我穷尽一生的努力都无法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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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女声长沙赛区50进20比赛观后感
日期:2006-05-09 | 分类:自留地
今年超级女声的战鼓又敲响了。从最先开战的长沙赛区情况看,今年超女的表现似乎更在去年之上。50进20的淘汰赛中已经涌现了很多高水平歌手。其中的实力派,单纯从歌唱能力看,张亚飞是其中最突出的,以她的水平,如果参加去年的比赛,起码应该和张靓颖有一拼,并且她对声音的控制力似乎更加稳定,气质更加成熟。
偶像派中第一人非厉娜莫属,这个五官精致秀雅,气质温柔甜美,歌声清澈的美女已经征服了数万观众的心,是长沙赛区的人气王。但对于这样一个让人心疼的女孩,实在让人无法想象唱着范哓萱的她在今后的赛程中去怎样经受惊涛骇浪。可以说,这个偶像诞生的太早,以至于她还没有完全盛开,她的FANS已经对她形成了固定的期待。这对一个偶像而言,是幸还是不幸?从沈阳一家报纸的娱乐记者结束完对她的电话采访录音后不经意间与同事的闲聊,我们得知,厉娜现已处于湖南卫视的“监护”之下。这样的监护表明,在今后的赛程中,极有可能像去年的李宇春那样成为06年的超级偶像。但是问题在于,厉娜这种略微羞涩含蓄的气质究竟会被湖南天娱的那帮人包装成什么模样?喜欢厉娜的人们,多是在她50进20的比赛中唱《消失》时候,被那一脸的楚楚可人所打动,这一幕给人的印象之深,以至于不希望她有任何的改变。
长沙赛区还有很多才女歌手,许飞、周氏姐妹、冶娜娜等好几个吉他女孩,颇有创作实力。看着这些有才华又挚着的年轻女孩子,真让人感叹、羡慕。不管输赢,有音乐相伴的人生注定比我们的要多姿多彩。
想不通的是很多听起来、看上去很不错的女孩子被淘汰在20强之外,其中有代表性的是唱功很专业的艾莉莎、一个唱《我是一只小小鸟》的女孩、一个唱《bad boy》的女孩。这三个人最起码比20强中的那两个假小子(李薇薇、郑振华),两个混沌未开的胖妞(陈礼雪、刘婷)、两个蒙古人、以及武倩、张姗姗......要好。如果背后没有黑幕,我们只能认为现在的评委过多关注了歌手的特殊性而不是关注唱歌本身,似乎只要是男性化的、少数民族的、像小孩的,就是值得保留的珍惜物种。这实在让人不能接受。
据说长沙20进10的比赛已经结束,我们本周五将看到的不过是录象。毫无疑问,失去直播的原汁原味,超女的吸引力会大打折扣。也许10强产生后的晋级比赛才直播吧?或许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比赛组织方掌握10强产生前所有的比赛。这样,幕后操纵就是一个明显存在的事实了。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去年的李宇春,虽然看起来她是短信民选出来的,但很多比赛环节,评委完全有足够专业的理由不让她青云直上,但我们看到的结果却是,场内场外彼此呼应,推波助澜。这也是超女这类商业性选秀活动的软肋所在——民意虽然代表市场,但市场并不代表真理。
看看今年的冠军会是怎样的吧,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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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为在文化权威批评超级女声的问题上,我们人民群众是众志成城,万众一心的。但看了网上诸多跟帖评论后,我发现事实证明我错了。而很多为超女辩护的精英阶层代表似乎也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他们招徕了很多群众的唾骂,比如经常出语惊人的李银河。在骂她的群众中,还有部分是她那著名的已故丈夫的门下走狗。
在如何对待超级女声的问题上,人民群众看起来分成了三种类型。第一种,喜爱超级女声,反对文化权威的污蔑及要取缔的威胁;第二种,不喜欢超级女声,但反对文化权威声称要将之取缔的言论;第三种,痛恨超级女声,赞成文化管理部门对之进行取缔。
对于第一类群众,我们不可知的是,假如他们碰巧不喜欢超级男声,会否也加入到第三类群众的行列,抑或是加入第二类?同样的,第三类群众,假若他们碰巧喜欢上超级男声,会否同样分裂成第一类和第二类。因此,在如何对待个人好恶的问题上,第一类群众和第三类群众的阵营是不稳定的。因为个人好恶具有偶然性,而对待个人好恶的态度,因为隶属于理智的范畴而具有恒常的特征,权且可以充当分类的依据。
如此一来,对待超级女声及类似节目的问题,实质演变成是否赞成国家公权力对私人好恶进行干预的问题。人民群众也由此分为赞成或反对两大类。
写到这里,就无法继续了。民主、自由、人权等字眼已在笔尖跳动,几要跃然纸上。只是通过这个明晰的分类,希望有更多的人意识到,很多生来就有的权利,不要轻易的让国家拿走,更不要借国家的名义掠夺其他人的自由选择,并产生莫名其妙的道德正义感。正相反,道德评价仅仅只在牵涉到他人权益的时候才会起作用,因此,那些动辄对他人好恶进行评价乃至要采取行动的人,才是道德上最可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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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日期:2006-03-28 | 分类:天下事
窗下人语——免于愚昧无知的自由
发表日期:2006年3月19日 出处:《南风窗》杂志 作者:熊培云 【编辑录入:李豫】3月4日,胡锦涛总书记在看望政协委员时强调,要引导广大干部群众特别是青少年树立社会主义荣辱观,强调“八个为荣,八个为耻”。其中提到“以愚昧无知为耻”。
那么,怎样才能让一些民众“知耻而后学”,“免于愚昧无知”?
记得费孝通先生曾在《乡土中国》一书中感慨乡下人的“愚”:农村人到城里不知道如何躲闪汽车,于是便有司机朝农民吐唾沫,骂他们“笨蛋”。费先生不平,说这不能说明乡下人“愚”。乡下人不知如何给汽车让道,就像城里人跑到乡下看到苞谷赞叹“麦子长得这么高啊”一样,一切不过是个知识问题,而不是智力问题,因此并不关乎一个人的人格。
心理学告诉我们,好奇心是人的本能;同样,求取知识信息、渴望获得事实真相也是人的本能。只不过“闻道有先后”,人们获得知识的途径和机遇各不相同,所谓“愚昧”实因“无知”所致。从这一点看,“以愚昧无知为耻”,归根到底是要从根本上改变一种“无知”的状态。“愚昧”是“无知”的结果,是外在表现,无知无识才是愚昧的根本,而“免于愚昧无知”,就是要免于“因无知而愚昧”。
愚昧自无知始,至有知终。一个人要免于愚昧无知,需要具备两个条件:从内因说,他需要有独立精神和思考能力;从外因说,他需要获得充足可靠的信息,以供其选择参考。只有如此“内外双修”,他才有可能“免于愚昧无知”。
如果我们承认绝大多数公民的智力不相上下,都有获得知识的脑力条件,那么我们就更应该追问这种外部条件。比如,一个人是否有条件可以获得知识,是否有条件上学,接受最基本的教育;他是否有条件在已经识字的基础上获得对他真实有用的信息,或者说外部环境是否为他提供了可以免于无知状态的真相,不被信息的掌控者或创造者瞒骗。援此而论,救济公民“无知”的最好方式,就是让公民“有知(知识和知情)”。因为愚昧,所以要求知,要大力发展公平的、可以普及到穷人的教育;因为无知,所以要知道,要大力促进社会的开放,信息的交叉验证与传播。
早在60年前,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曾经提出关于“四大自由”(Four Freedoms)的宣言。罗斯福向美国国会发表国情咨文中指出:反法西斯战争结束后的世界将建立在四项基本自由之上:第一,任何人都有言论与表达意见的自由;第二,任何人都有信仰宗教的自由;第三,任何人都有免于匮乏的自由,保证世界上的每一个国家的居民都能过一种健康的和平生活;第四,任何人都有免于恐惧的自由,任何国家都不能侵略邻国。但是,晏阳初指出,这是不够的,人类还要有“免于愚昧无知的自由”(Freedom from ignorance)。
晏阳初,著名的平民教育家和乡村建设家。上世纪20年代,当他从美国回到中国,发现中国文盲主要是在农村,而农村不发展,中国将无法实现现代化。于是晏阳初来到了河北定县,身体力行,从识字教育、生计教育、卫生教育和公民教育,掀起遍及全世界的乡村建设运动。
在晏阳初看来,世界上最基本的要素不是黄金和钢铁,“在谈及一个更好的世界时,我们的确切含义是需要素质更好的人民”。
换句话说,“免于愚昧无知的自由”是一切自由与良治的基础。从这个角度上说,所谓“以愚昧无知为耻”,同样可以理解为让人民拥有“免于愚昧无知的自由”,而该自由是公民社会每位公民应该拥有的基本自由。免于愚昧无知的自由,是一切契约的基础。
所谓接受教育,归根到底就是获得更多真实有用的信息。纵观人类历史,不难发现,大多数灾难与不公正就是由信息不对称造成的。我们因此相信,让人民拥有“免于愚昧无知的自由”,就是要建立一个开放的社会,一个上下左右信息通畅的社会,就是要建立一个无论政府,还是民众都心明眼亮、视野辽阔的社会。在这样一个社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倚靠信息不对称以实现“你赢我即输”的“零和游戏”将不再受到推崇,而“己知彼知、折中共赢”势必成就一个开放社会的精神高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