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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青最近昼夜颠倒,用尽伎俩调整时差均不见效,只好投降,听之任之,我父母和我排好白班夜班,轮番上岗。不过砚青还算好,即使是夜里,无非就是嘴巴与屁屁伺候到位,少有不明理由的哭闹,醒着的时候偶尔要与人亲近交流,央人一抱,其实,施以怀抱的大人也都巴不得能将她拥入怀中,亲昵一番。但也担心,此一来,砚青会养成要抱的习惯,放不下手。只好尽量掌握分寸了。刚生下砚青的那几天,夜里经常梦到自己独自一人到一些奇怪的地方,遇到奇怪的事情和奇怪的人,并不恐怖,但十分缺乏安全感,又极其孤独。我觉得似乎是因为刚做母亲,对未来存有焦虑造成的。奇怪的是梦里从来没有WYK。想来我从来没有依赖丈夫度日的感受以及打算,无论婚前婚后,以至现在添了孩子。WYK说,还有我呢。听上去即刻宽慰许多,但到了夜里,还是同样类型的梦。如此反复多日,最近才稍好。昨天夜里,梦到自己不明不白的一个人乘火车去了杭州,下车时竟遇上一大学同学(此人现于某报社任副主编,有高升之象)。该同学告诉我他是到杭州采访某抗洪事迹......那我来干什么的呢?于是意识到要赶下午5点左右的火车回上海,再不回家,家里人要着急了。于是跟同学分手道别,我对他说,你看,我现在一事无成。他随即奉承安慰一番。我知道这不过是善意的客套。因为事实是,我现在除了是吴砚青的妈,啥也不是。我当初特瞧不起的那些擅长钻营乐于“上进”的同学,现在都只有瞧不起我的份了。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女儿的诞生让我欢喜让我忧,但好在生活的目的和意义也因此变得似乎清晰了许多。元旦过后就是30岁了,人生是否能从此开辟新的段落?做好妻子与妈妈的同时,是否能够逐渐收复失地?砚青在2米外的地方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过去看她,仍在熟睡。这小家伙睡相好看,吃相难看。急着要吃奶的时候,很有意思,她似乎总认为食物在她的侧面甚至更后面的地方,因此她的头会朝左或者朝右使劲拗过去,拗过去,张大小嘴,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当我把乳头塞到她的口腔,她会一口咬住,然后闭上眼睛,专注的鼓动着腮帮子,开始有节奏的吸吮。那样子,不像小人儿,而更像是个小兽,除了贪婪,没有别的词汇可以形容。这时候我就会想,这样一头小兽,如何十八变?变成一个待嫁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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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又梦见小姨。
这个又字,似乎有点不妥。毕竟,这6年来,梦见她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
昨晚的梦,也只记得一个场景:我去她那里,她在洗衣服,而衣服是浸在洗衣机里的,满桶的水,很脏的样子。她很用心也用力的洗啊洗,却一边洗,一边又往水里面吐口水,仿佛要吐了口水才能洗干净的样子,我站在一边,大不解,而她却很理所应当的神情。
我难受的是,小姨没有理会我,她一直埋头洗她的衣服,仿佛那是她的事业。
直到现在,还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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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大概6点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我到一个类似于七浦路的地方逛街买便宜衣服,很脏很乱,有点像棚户区域,有些黑糊糊的小巷子,里面摆有各色行当,以及各种神色诡异的人,不知道我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感觉很孤独,很荒凉.从最后一家店面出来后,准备无功而返.不知怎的就走到一个临街的房子的门前,房子只有两层,是过去那种棚户区人家自己搭建的私房.然后忽然就意识到这是自己的家,似乎父母遭遇什么变故而搬到这里.门未锁,我推开进去,是很窄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的通道,但左手边就是一个似乎是厨房的区域,门对着的地方是歪斜狭窄的木头楼梯,已经看不到油漆,楼梯下的空间里塞满了杂物.就跟过去80年代初住房条件很差的年代那种样子.我不顾一切,急切的大声呼喊:妈~妈~~.妈从楼梯上奔下来,瞬时间已紧紧拥抱在一起,我忽然发现她左边的眼皮耷拉着好象瞎了一样,左半边的脸也在抽动,这就是面瘫吗?她怎么会这样??!!这时候又看见我爸,他像真正的老头儿那样,留着个光头,穿了件白色的老头衫,看了我一眼,然后背过身去,唉声叹气.但是我们家不是住常青花园的吗?虽然不是富贵之家,但也应该康乐有余啊?我哭喊着反复问:怎么会这样?!你们怎么会这样?!妈妈搂着我,泣不成声,说:没办法啊,每个月都不够用啊!可到底是怎么拉?发生了什么?我恸哭着,眼睛里模模糊糊,最后看到是身旁一个脏兮兮的水池,水泥批的,日久天长已经磨的坑坑凹凹,布满青苔......哭着哭着,就醒了,下意识看了眼书架上的闹钟,6:30.尽管是醒了,可浑身上下都在抽搐,眼睛里都是泪水,根本无法从几秒种以前还在眼前的场景中抽离出来.直到他转过身来抱住我,才感到些许的安慰.他问怎么了?又梦到什么了我似乎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继续哭了一阵子,才把刚才的经历道了一遍.他紧紧抱着我,我感到他似乎也哭了.也许他是联想到他已故的母亲还有现在孑然一身的父亲了一场噩梦,害得两个人一大早哭哭啼啼的,真怕人笑话他又说,他有时觉得人能这样哭一下,也很好,比总那些麻木了的好哎~这个人!不过,这个梦无论如何不会变的真的.张柏芝好象在被问到最害怕什么的时候一贯回答到,怕穷.我也就因为这个一直 还比较喜欢她,这个人很直率.我也怕.所以我一定要努力,起码为了爸爸妈妈能过一个幸福的晚年.想到这里,一点睡意也没有了.觉得生活有好多事情等着去完成,乏味的日子一下子又有充满意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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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光天化日下,心情轻快.突然遇到一个会算命的巫婆,定要拉我去一个地方.于是一起上了一辆公共汽车.车行至城市的某个高地,好像是一个小山坡,破面用石头和水泥砌就,坡下面是一排一排的住宅楼,80年代的那种.,但房顶恰好在我的视线的水平面稍低一点的位置.在这个地方,我们下了车,天空无比明媚清澈.
巫婆说要送我一个东西.说着,她的手指向那亮晃晃的太阳......
那团遥远的火球居然被她的手指吸引过来,越来越近......我只感到恐慌,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那火球依旧朝着她的指尖移来,但似乎并没有像我想的,越来越巨大,越来越炙热,以至带来毁灭的灾难.相反,那火球,一直保持着它在天上那样的大小......终于,它来到她的手边,我定睛一看,竟是一团白白的棉花糖:) 巫婆将它递到我手上,居然还是粘粘的呢......
那么太阳呢?是不是天空就黑暗下来了呢?没有,并没有,天上依旧有一个,在那里喜气洋洋的挂着. 后来好象巫婆告诉我,我手上这个只是一个替代品,真的太阳现在才出来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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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ok for my Mr. Right
日期:2004-11-11 | 分类:生活秀
我对于这个世界永远保有热情与好奇,喜欢探求事物真相与本质,喜欢读书与思考,喜欢文学艺术,也关注国计民生,对人生社会世界有着自己的认识.但也持有健全的庸见,不走极端.欣赏一切朴素、美好、健壮、有生命力的东西,讨厌无病呻吟与做作,我心灵的底色是阳光的,生活中充满了让我的幸福感漫溢而出的乐趣。
世界很奇妙,但又颇多困惑,我为思想与灵魂找不到寄托而苦恼.我很独立,但希望有一位精神上的朋友与我终身相伴.这个男人必须拥有让我欣赏的学识,也始终对世界充满了永无止境的好奇与关注,有思想,有一定社会责任感,对生活拥有足够的热情.他必须首先待我像一个朋友,而不仅仅是女人,他要有足够的胸怀。他即使事业有成,也不太意得志满,自以为是。
他品行端正,对婚姻家庭有成熟负责的态度。他拥有一定的实力,在现实世界里有稳固的一席之地.最好从事教育科研,工程技术工作,是一位优秀的专业人员,有一定生活品位和情趣,健康开朗,喜欢体育运动.
我憧憬着终身相扶相持,有品质但又简单而有趣的生活,有可爱的孩子,我会是个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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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空下,
一群人在海边。
突然发现其中一个人走失了。
我们去寻找
我踏着异常潮湿黏着的沙滩
突然意识到
身边的大海尽管波涛汹涌
但却是静止的,
如同18-19世纪
描写大海的油画一样
身边的大浪高耸着
却凝固着
最要命的是
海水不再清澈
而是已经变得黑色粘稠的如泥的沼泽一般
一望无际
腐朽死亡的气息
不再接纳活着的生命
如我每次诡异的梦境一样,
我再次感到末日来临的脚步
后来,我们弄了一只小船,
好象是要在这死去的海上最后一次寻找什么
船在泥浆一般的海上艰难的前行
我忽然发现就在船的左边
一条巨大无比的鲸鱼在泥中挣扎
我惊呼
旁人却似乎一贯的无动于衷
(我的梦境里面,似乎总是只有我知晓什么重大的秘密)
而后,无数巨大的海洋动物出现在船的两侧
很长很长的海鳗,
水里的长脖子的大恐龙
。。。。。。
似乎也并不要危害到我们
只是在挣扎
忽然发现
海水清澈活泼起来
一切恢复了正常
我在梦里
吁了一口气
危机终于又过去了
我们还能生存下去。







